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蛭妻

轻小说 每日春梦 -
恰到饭了!
古代中国江南小镇,林舒雅表面上是温柔美丽的书生娘子,实则是水蛭成精的女妖。她依靠诱惑年轻书生、吸食他们的鲜血与精气来维持完美人形。每当相公熟睡,她便穿上薄纱绯衣、鸳鸯肚兜与红色高跟木屐外出猎食,用娇媚身姿与妖异口器将猎物榨干。 某夜猎食时,她发现相公早已偷窥多月,非但不恐惧,反而对她半人半妖的恐怖形态产生强烈扭曲欲望。相公主动要求她用对待猎物的方式“喂喂”自己:用那布满尖齿的吸盘口器吸血、榨精,甚至彻底吸干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纯撸肉文,量大管饱。 本小说部分由【欲罢不能】AI生成,默认破甲,超高自由度,可以尽情涩涩,亲测好用,欢迎加入。 https://toohot.app/intro/b209aae94-0c53-4e?invite=HKPZU 实际上这就是我在欲罢不能的游玩记录,稍作了修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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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,真是美得我自己都要心动了。柳叶眉,含情眼,唇瓣点着最艳的胭脂。我,林舒雅,对着镜子抿唇一笑,指尖轻轻抚过脸颊,肌肤是这么光滑细腻,谁能想到这层人皮之下……算了,不去想那些。今晚,相公又早早睡下了,鼾声均匀。我得出门了,去寻我的“点心”。

我挑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,里面是一件绣着并蒂莲的鸳鸯肚兜,堪堪遮住胸前的浑圆。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绸裤,松松垮垮,行动间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最重要的是那双红色的高跟木屐,系带缠绕上小腿,走起路来,腰肢自然地款摆,声音清脆又撩人。我知道,这副打扮,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。

相公……对不起啦。我在心里默念,但这股愧疚很快就被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冲淡。他要是知道了,该多难过?可我也没办法呀,维持这副美丽的皮囊,需要新鲜的“养分”。而且,他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,有时候甚至带着一种让我心慌又莫名兴奋的期待……真是的。

我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没发现身后床榻上,那原本“熟睡”的相公,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月色如水,我像一抹艳魂,飘向了镇子西边的旧书坊。那里常有熬夜苦读的书生,身子弱,心思纯,最好哄骗。
果然,刚走到后巷,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我理了理鬓发,将纱衣的领口又扯低了几分,深吸一口气,换上最柔弱无助的表情,朝着那扇透出昏黄光亮的窗户,轻轻“哎哟”一声,仿佛崴了脚。

窗户很快被推开,一个戴着文生公子巾的年轻男子探出头来,眼神带着关切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
我抬起头,让月光照亮我含泪的眼眸:“公子……奴家脚崴了,回不了家了……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一丝媚意。

那书生果然急了,也顾不得礼数,连忙跑出来扶我。他的手碰到我胳膊时,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一颤,耳根瞬间红了。呵,男人。我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他身上,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,感觉到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。

“多谢公子……”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吐气如兰,气息拂过他的下巴,“公子……你身上好暖……”

书生哪经得住这个,魂都快飞了,结结巴巴地扶着我进了他的书房。书房里弥漫着墨香和一股年轻男子特有的、
略带生涩的血气,真是……令人垂涎。我坐在他让出的椅子上,故意将穿着高跟木屐的脚伸到他面前,纤白的脚踝微微红肿——当然是我刚刚自己偷偷弄的。

“好疼……”我蹙着眉,楚楚可怜地看向他,“公子,能帮奴家揉揉吗?”

书生颤抖着手,跪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脚。他的指尖灼热,带着笨拙的力道。我眯起眼,享受着这份侍奉,同时暗中观察。他的脖颈就在眼前,皮肤下的血管随着急促的心跳微微搏动,那鲜美血液流动的声音,对我而言如同天籁。就是这里……我悄悄舔了舔嘴唇,藏在人皮之下的圆形吸盘口器似乎已经开始分泌消化液了。

“公子……”我的声音更软更媚,另一只脚悄悄蹭上他的大腿,“你待奴家真好……奴家,无以为报……”

书生猛地抬头,眼中已是一片迷乱。我娇笑着,缓缓俯身,带着香气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上,红唇一点点凑近他的脖颈。他喉结滚动,完全放弃了思考,只等待着那销魂蚀骨的一吻。

就在我的舌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,准备露出本相饱餐一顿的刹那——

书房那扇并未关严的窗户缝隙外,月光映照的庭院花丛阴影里,似乎……动了一下?

我的心猛地一跳,一种奇异的预感涌上心头。那股熟悉的、属于我那“熟睡”相公的气息,竟然……隐隐约约,飘了过来?
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
窗外那道若有若无的气息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。相公……真的在看。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比闻到书生甜美的血气更让我战栗。不行,不能分心。我压下心头那股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悸动,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这个猎物身上。

书生跪在我脚边,仰着头,眼神迷离,嘴唇微张,已然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我心中冷笑,指尖轻轻抚过他滚烫的脸颊。“公子……”我的声音甜得发腻,带着钩子,“你待奴家这样好,奴家……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呢。”

“姑、姑娘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语无伦次。

我娇笑着,身体前倾,薄纱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绣着并蒂莲的鸳鸯肚兜。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脸上,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肌肤上。“奴家……好冷……”我轻轻呢喃,引导着他的手,覆上我隔着薄薄绸料的柔软胸脯,“公子……能抱抱奴家吗?”

他的手颤抖着,却猛地收紧,将我整个搂进怀里。年轻男子充满生机的躯体紧贴着我,那股热血奔流的“咕咚”声在我耳边放大,如同最美妙的乐章。我满足地叹息,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间,指尖悄然变长,变得尖锐。

“公子……”我贴在他耳畔,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,“你的心跳……好快呀。奴家……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他浑身一颤,搂得更紧,胡乱地亲吻着我的脖颈和肩膀。我顺从地仰起头,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,那里,皮肤下的大动脉正欢快地搏动。就是这里……我眼中红光一闪而逝,属于妖物的本性再也压抑不住。

“让奴家……好好报答你吧……”我声音陡然变得空灵而诡异。

下一秒,我原本娇艳欲滴的红唇骤然裂开,向四周扩张,化作一个边缘布满细密尖齿、中心是强力吸盘的圆形口器!“唔?!”书生似乎察觉到异样,迷离的眼神出现一丝清明,想要挣扎。但太迟了。

我的双臂如同铁箍,将他死死锁在怀里。那恐怖的口器带着黏腻的水声,“啵”地一声,精准地吸附在他脖颈的动脉上!

“啊——!!”短促而惊恐的惨叫被闷了回去。尖齿刺破皮肤,深深扎入血肉,吸盘疯狂吮吸。我能感觉到滚烫甘美的血液混合着书生的生命精气,如同最醇厚的美酒,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。太美妙了……每一口都让我愉悦得脚趾蜷缩,穿着高跟木屐的脚在空中无意识地晃动。

书生的身体剧烈抽搐,很快就瘫软下去,眼神涣散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。但我的进食还未结束。吸食血液只是第一步,他年轻的、充满活力的精气,对我维持人形大有裨益。

我松开吸盘口器,那里已经沾满了血沫。我维持着半妖的恐怖面容,却用尚且完好的人类手部,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裤。那根刚刚还因欲望而挺立的性器,此刻半软不硬地耷拉着。我伸出变得细长分叉、带着黏液的舌头,舔了舔它。

“别急……马上就好……”我的声音混杂着妖异的嗡鸣。

我张开那圈利齿,小心翼翼地——避免直接咬断——将它含了进去。吸盘再次发挥作用,这一次,是针对精气的强力抽取。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残余的、更精华的能量被剥离出来,混合着少量血液,被我吞吃入腹。书生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身体偶尔痉挛一下。

窗外的气息波动了一下,似乎更近了些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。相公……他在看。他看到我这副恐怖的样子,看到我用这张非人的嘴侍奉别的男人……他是不是……兴奋了?

这个念头让我吸吮得更加卖力,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,小穴阵阵收缩,淫水几乎要浸透绸裤。对,就是这样,看着我,相公……看着你的娘子,是怎么“报答”别人的……

当书生最后一丝精气也被榨干,彻底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时,我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。圆形口器缩回,重新变回娇艳的红唇,只是唇角还沾着一抹刺目的猩红。我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。

半妖的形态开始褪去,上半身恢复成完美无瑕的人形,只有下半身,从腰腹开始往下,还覆盖着湿滑、布满环状纹路的深色蛭皮,几对短小的副足在空中微微摆动。高潮……快到了。进食后的饱足感和被相公窥视的刺激,让我濒临爆发。

我摇晃着站起身,高跟木屐踩在书生已经失去生机的躯体上,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我走向窗户,每一步,下半身的水蛭身躯都蠕动一下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
推开窗,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,也照亮了花丛后,那张我无比熟悉、此刻却写满震惊、恐惧和……赤裸裸欲望的脸。

我倚在窗边,对着他,缓缓露出一个混合着纯真与邪魅的笑容,伸出沾着血迹的手指,轻轻勾了勾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而餍足,带着情欲的颤音,“看够了吗?”

“要不要……娘子也这样‘喂喂’你?”

月光洒在我半人半妖的身躯上,那条覆盖着湿滑蛭皮的下半身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。我踩着红色高跟木屐,一步一步,朝着花丛后的相公走去。每走一步,水蛭的身躯都在地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,木屐发出”哒、哒”的清脆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相公没有逃。

他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,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我看了一辈子的眼睛——却死死盯着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恐惧?有。震惊?有。但更多的……是那种让我浑身发烫的、赤裸裸的欲望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声音有些发抖,”你……都看到了?”

他没有说话,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目光从我沾着血迹的嘴唇,缓缓下移,落到我那条还在微微蠕动的水蛭下半身上。

我咬了咬下唇,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……不是人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带着一丝哽咽,”我是水蛭成精的女妖……那些,那些失踪的书生、过路的商人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
我说不下去了。月光下,我看见相公的手在发抖,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,越来越灼热。那种目光让我害怕,却又让我下面涌出一股热流,浸湿了本就凌乱的绸裤。

“相公,你……你恨我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,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怯懦与讨好,”我知道……我是个怪物……我吃人……我、我诱惑那些男人,吸干他们的血,榨干他们的精……我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

相公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他向前迈了一步,我本能地后退,高跟木屐踩在自己的蛭尾上,疼得我”嘶”了一声。

但相公没有停。他又向前一步,这次,他的手伸了出来,颤抖着,抚上我沾着血迹的脸颊。

“娘子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”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偷看了多久?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三个月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拇指摩挲着我的唇角,蹭下一点猩红,”从你第一次出门’觅食’,我就跟在后面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我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我看到了一切。”他的眼神变得幽深,带着一种让我心惊的痴迷,”你诱惑他们的样子……你吸血时的表情……你那张嘴——”他的手指探入我微张的唇,搅动着我的舌头,”变成那种恐怖的样子,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我含糊地呻吟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。

相公猛地抽回手,将我一把搂进怀里。我的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,而下半身那条湿滑的蛭尾,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腿。

“娘子……”他在我耳边喘息,滚烫的气息让我浑身战栗,”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……像对待他们那样……对待我吗?”

我浑身一震,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相公……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——”他的手滑到我腰际,触碰到那层湿滑的蛭皮,却没有任何嫌恶,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,”我想让你用那张嘴……吸我……”

“不、不行!”我惊慌地摇头,”那些人是食物……我不能、不能那样对相公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行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,”你宁愿碰那些陌生人,也不愿意碰我?”

“不是的!”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”我是怕……怕伤到相公……那些男人……最后都……”

“死了?”他接口,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期待,”娘子,我不在乎。”

我彻底愣住了,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,他的眼神里是扭曲的欲望和疯狂的占有欲。他想要我……像对待猎物那样对待他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的声音颤抖,泪水滑落脸颊,”你真的……想要吗?”

他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,狠狠吻住了我的唇。

相公的吻带着近乎绝望的力道,啃咬着我的唇瓣,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,纠缠着我的舌尖。我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酒气,还有那股压抑太久后爆发的疯狂。我的泪水混着吻滑落,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。

“唔……相公……”我挣扎着,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却推不开分毫。我的下半身,那条湿滑的蛭尾,还紧紧缠绕着他的大腿,随着亲吻的动作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衣袍。

良久,他终于松开我,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。他的眼睛赤红,死死盯着我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。

“娘子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你拒绝我?”

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我哽咽着,泪水再次涌出,“相公,那些男人……最后都被我吸干了……精血尽失,变成干尸……
我怎么忍心那样对你?我宁愿自己死,也不要伤害你一根头发!”

“我不怕死!”他低吼,双手用力抓着我裸露的肩膀,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“我只怕你碰我时,心里还想着别人!”

我浑身一震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他……他竟然在嫉妒那些被我当作食物的男人?

“相公……”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他们只是食物……是让我能维持这副皮囊,留在你身边的养分……我的心里,从来只有你一个人啊!”
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!”他的眼神疯狂而执拗,“用你对待他们的方式……不,至少……让我也尝尝那种滋味……哪怕只有一点点……”

看着他眼中的渴望与痛苦,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。爱他,就要满足他,保护他。可这两件事,在此刻,却成了悖论。

我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脑子飞快地转动,想着还有什么办法。突然,一个念头闪过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依然颤抖,却多了一丝决绝,“我不能用对付食物的方式对你……那太危险了,我控制不住……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?”他急切地追问,眼中燃起希望。

我松开缠绕着他腿的蛭尾,那湿滑的肢体缓缓收回,腰腹以下开始变化,深色的蛭皮褪去,重新变回修长白皙的双腿。我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高跟木屐还挂在脚踝,身体因为妖力消耗和情绪激动而微微发软。

“但是……”我抬起手,颤抖着,解开绯色薄纱的系带。纱衣滑落,露出里面被血迹和汗水沾染的鸳鸯肚兜。我又去解肚兜的带子,动作很慢,像是某种仪式。“我可以用……我这副人类的身体……来服侍相公……像普通妻子那样……”

肚兜飘落,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。月光洒在肌肤上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相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目光灼热地扫过我胸前的饱满。

我缓步上前,跪在他面前。红色的高跟木屐与地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我的手颤抖着,去解他的腰带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“让我……用这张没变过的嘴……好好伺候你……好吗?”

他的手插进我的发间,用力收紧,迫使我仰头。“像你对那些男人做的一样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。

我闭上眼,泪水滑落。“是……但又不完全一样……”我哽咽道,“他们……最后都死了……但相公……我会让你舒服……然后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
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他的衣袍。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,带着灼热的温度,几乎烫到我的脸颊。我张开嘴,用最原始的人类方式,将它含了进去。

“唔……”相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。

我开始吞吐,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顶端,用口腔包裹着柱身。没有尖牙,没有吸盘,只有最纯粹的、属于人类妻子的侍奉。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听到他压抑的呻吟。而我自己,也在这个过程中,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
“娘子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破碎,“你……你刚才吃那个书生的时候……也是这样吗……”

我的动作一顿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酸楚。他还在想那个……他明明看到了我恐怖的样子,却还在幻想……

“不……不一样……”我吐出他的性器,脸颊滚烫,“那……那是捕食……很……很粗暴……现在……是服侍相公……要温柔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”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脑,将我重新按向他的欲望,“我想知道……你粗暴的样子……描述给我听……娘子……”

我浑身一颤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他……他想要我在这种时候,描述我如何对待别的男人?

看着他眼中扭曲的欲望,我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单纯的绿帽癖,这是一种……混合了恐惧、占有、和自我毁灭的复杂情感。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,确认他在我心中的特殊地位,哪怕这种确认的方式,是将他自己放在“食物”的位置上。

可我不能真的那样对他。

我闭上眼,顺从地再次含住他,开始吞吐。同时,我用模糊的、带着喘息的声音,开始描述。

“我……我用那张变成圆形的嘴……吸住他的脖子……”我含糊地说着,舌头却更加温柔地舔舐着他,“尖牙刺进去……血……涌出来……很甜……很热……”

相公的身体猛地绷紧,呼吸更加粗重。

“然后……我用嘴……套住他这里……”我吞吐得更深,“吸盘用力……把他的精气……都吸出来……他连叫都叫不出来……只能抽搐……”

“啊……娘子……”他呻吟着,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挺动。

“很快……他就干了……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就像现在这样……但相公……我不会让你干的……我会让你……舒服……
然后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
我加快了速度,用尽所有技巧服侍着他。舌头旋转,口腔收缩,手指甚至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。我能感觉到他濒临爆发,身体剧烈颤抖。

“娘子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射了……”他嘶吼着,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头。

我没有躲闪,反而吞得更深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,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深处。我呛了一下,却还是努力吞咽着,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

相公瘫软下来,跪倒在地,与我面对面喘息。他伸出手,颤抖着,擦去我嘴角的白浊,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,塞进我嘴里。

“舔干净……”他哑声命令,眼神迷离而满足。

我顺从地舔舐着他的手指,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。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他已经被彻底点燃了,而我,这个深爱他的女妖,将不得不在这欲望的深渊中,继续挣扎。

我舔干净嘴角最后一滴白浊,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相公。月光下,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,眼神迷离而餍足,却又带着一丝不甘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轻声唤他,伸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,”我有个……主意……”

他微微睁眼,抓住我的手贴在唇边亲吻。”什么主意?”

我咬着下唇,心中挣扎了片刻,终于开口:”我不能……用妖族的方式对你……那太危险了……但是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,”如果相公想看……我可以……让相公在一旁……看着我……”

“看着你捕食?”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点点头,泪水又涌了出来。”只……只能看……不能靠近……不能参与……我会在捕食前……让相公躲好……然后……等我结束……再来找相公……”

相公猛地坐直身体,双手紧紧抓住我裸露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我吃痛。”娘子!你说真的?”

“嗯……”我哽咽着点头,”只要相公……保证不靠近……不被发现……我就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已经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脸颊、脖颈、肩膀。我的赤裸上身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,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绸裤早已凌乱不堪,长靴还挂在脚踝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“娘子……娘子……”他喃喃着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,”我保证……我只看……绝不靠近……”

我闭上眼,任由泪水滑落。这个男人,我深爱的相公,竟然因为这种事而如此兴奋。而我,为了满足他,不得不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他眼前。

“但是……”我推开他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”相公要答应我几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他急切地点头。

“第一,绝不能出声。那些猎物……如果发现有人,会打草惊蛇。”我顿了顿,”第二,绝不能靠近。我捕食时……会控制不住妖性……万一伤到相公……”

“我答应!”他迫不及待地打断我。

“还有……”我咬着唇,声音更低了,”如果我……在捕食时……变成那种样子……相公……不能嫌弃我……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,眼神变得无比认真。”娘子,我怎么会嫌弃你?我……我就是想看你那样……
你那张嘴……变成那种恐怖的样子……含着别的男人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,耳根红得几乎滴血。我看着他羞耻却又兴奋的表情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到底是爱,还是病态的迷恋?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?我本就是一只吃人的妖物。

“好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做出决定,”三日后,城西会有一个外地来的布商经过……我早就盯上他了……到时候……
相公跟着我……远远地看着……”

相公的眼睛亮得吓人,他再次将我搂进怀里,滚烫的吻落在我身上各处。我知道,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“娘子……”他的手滑到我腰际,扯开那条早已湿透的绸裤,”在那之前……让我再好好看看你……”

我没有拒绝,顺从地躺倒在被露水打湿的草地上。月光洒在我赤裸的身体上,绯色薄纱散落在一旁,红色长靴还挂在脚踝,随着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。

“啊……相公……”我呻吟着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

他狠狠地抽插着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我咬着他的肩膀,压抑着自己的叫声,生怕被路过的人发现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,妖力在体内翻涌,下半身开始隐隐发痒。

不行……我不能在这里变化……

我死死咬住下唇,拼命压制着妖性。相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动作更加猛烈。”娘子……你是不是……要变了?”

“不……不能……”我摇头,泪水飞溅,”这里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变给我看……”他喘息着,在我耳边低语,”让我提前看看……娘子……我要看……”

“不……啊……”我尖叫一声,身体剧烈痉挛。高潮来临的瞬间,我再也压制不住。腰腹以下,雪白的肌肤开始扭曲、变色,深色的蛭皮覆盖上来,修长的双腿融合成一条粗壮的水蛭身躯,湿滑的环状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
相公却没有停下。他反而更加兴奋,双手紧紧抓住我那条蛭尾,继续在我体内冲刺。”娘子……好美……你真美……”

我哭喊着,在半妖形态下被自己的相公肏到失神。长靴不知何时脱落,赤足的趾尖蜷缩着,蛭尾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他的身体,将他紧紧裹住。

这一刻,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猎人,还是猎物。

相公的撞击越来越猛烈,每一下都顶得我灵魂出窍。我的半妖形态已经维持不住了,腰腹以下的蛭尾疯狂缠绕着他的身体,湿滑的黏液混着淫水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红色高跟木屐早已掉落在草地上,赤足的趾尖蜷缩着,脚背上还残留着系带的红痕。

“娘子……娘子……”他喘息着,双手掐着我的腰,指甲几乎陷进那层湿滑的蛭皮里,“你里面……好紧……在吸我……”

“啊……相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我哭喊着,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。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,这一次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妖力在体内彻底失控,像沸腾的岩浆冲破最后一道屏障。

“要……要变了……”我尖叫出声,声音开始扭曲,带上嗡嗡的回响。

相公却更加兴奋,挺动得更快。“变!娘子!变给我看!”

下一秒,我的身体剧烈抽搐。上半身的人形开始崩解,皮肤融化般褪去,露出底下深色的、布满环状纹路的蛭皮。双臂萎缩融合,变成两条细短的副足。脖颈拉长,头颅变形,那张娇艳的脸孔被一张圆形、边缘布满细密尖齿、中心是强力吸盘的恐怖口器取代。最后,整个人彻底化作一人高的巨型水蛭,只有那双眼睛——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林舒雅的、惊恐而迷恋的神情——镶嵌在滑腻的头部。

相公的阴茎还插在我体内。不,准确地说,是插在如今这个巨大水蛭身躯的泄殖腔里。他整个人僵住了,动作停滞,眼睛瞪得老大,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怪物。

我的全妖形态发出“嗬嗬”的、类似笑声的气音,口器边缘的尖齿开合。“相……公……”我用还能控制的人言嘶哑地说,“吓到……你了吗?”

他喉结滚动,脸色苍白,但下身却依然硬挺着,甚至在我体内跳动了一下。“娘……娘子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你……你现在……”

“我现在是……真正的样子……”我扭动了一下巨大的身躯,泄殖腔收缩,夹得他闷哼一声,“捕食……就是用这个身体……这张嘴……”

我用副足艰难地抬起一点,示意他看我的口器。“看到那些牙齿了吗?咬下去……血就会咕嘟咕嘟冒出来……吸盘一吸……连骨头都能抽干……”

相公的呼吸变得粗重,恐惧和欲望在他脸上交织。他忽然伸手,颤抖着,摸向我头部那光滑湿冷的蛭皮。“好……好大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娘子……你平时……就是用这副样子……去吃那些男人的?”

“嗯……”我发出满足的嗡鸣,蛭身轻轻蠕动,摩擦着他的身体,“比这个……小一点……但差不多……相公……害怕吗?”

他猛地摇头,手顺着我的身躯往下摸,摸到我们连接的地方。“不怕……”他喘息着,“娘子……继续……用这个身体……继续和我做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他竟然……想要和全妖形态的我继续交合?这已经超出了绿帽癖的范畴,这是一种彻底的、对怪物的迷恋。

“相公……你确定?”我的口器开合,发出黏腻的水声,“我现在……可能控制不住……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!”他低吼,双手抓住我身侧的副足,开始挺动腰身,“你是我的娘子!不管变成什么样子!操我!娘子!用你这怪物的身体操我!”

他疯狂地抽插起来。泄殖腔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。我仰起巨头,发出非人的嘶鸣。妖性彻底被点燃,捕食的本能混合着性欲,在体内翻涌。

“啊……相公……好深……”我嗡嗡地叫着,湿滑的蛭身剧烈蠕动,“要吃掉你了……真的要吃掉了……”

“吃!吃了我!”他嘶吼着,动作越来越快。

我再也忍不住,口器猛地张开,朝着他裸露的脖颈咬去——却在最后一刻,用尽全部意志力偏开,重重咬在他肩膀上。尖齿刺破皮肉,鲜血涌出,但吸盘没有启动,没有吸食。我只是死死咬着,用疼痛提醒自己,这是相公,不是食物。

“唔!”相公痛呼,却没有推开,反而更加兴奋地冲刺,“对!娘子!咬我!就这样!”

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混合着精液即将喷发的气息。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膨胀,濒临爆发。而我自己,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,攀上另一个高峰。

“要射了……娘子……射在你这怪物里面……”他嘶吼着,腰身最后重重一顶。

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直接注入泄殖腔深处。我浑身剧震,口器松开他的肩膀,发出尖锐的嘶鸣。高潮如火山爆发,妖力四溢,周围的草地瞬间枯萎了一圈。

我们双双瘫软在地。相公压在我湿滑的蛭身上,剧烈喘息。我的全妖形态开始缓慢褪去,深色的蛭皮退潮般消退,重新露出苍白的人类肌肤。先是双腿,然后是躯干,最后是脸。变回人形的我虚弱地躺在他怀里,浑身赤裸,只有腿边还残留着一点蛭皮的痕迹,和那散落一地的绯色薄纱、撕裂的绸裤、以及不远处的红色高跟木屐。

“相公……”我哽咽着,伸手摸他肩膀上的伤口,“疼吗?对不起……我差点……”

他抓住我的手,眼神依然狂热。“不疼……娘子……”他吻着我的指尖,“你刚才……真美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美?那恐怖的全妖形态,他称之为美?这个男人,已经彻底疯了。而我,这个爱他的女妖,又何尝不是?

“三日后……”我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,“城西的布商……相公还是……要去看吗?”

他的手臂收紧。“当然要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要看娘子用那张嘴……吃掉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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