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花堕落】赵欣然篇

黑暗,黏腻,带着铁锈和廉价消毒水的气味。
我,赵欣然,警队最年轻的明星刑警,此刻正被反绑双手,扔在一张肮脏的、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。脸上火辣辣地疼,是被扇的。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,尤其是下体……那撕裂般的剧痛,提醒着我,就在不久前,发生了什么。
那个叫陈霸的男人,一个在档案里只配被称作“边缘马仔”的角色,他竟然……他竟然敢……
我咬着牙,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愤怒,是因为屈辱,是因为我苦练多年、引以为傲的身手,在药物和突袭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。我崇拜的那些女英雄,她们会怎样?会咬舌自尽,绝不屈服?还是会……
“哭什么?”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他蹲下来,满是烟味的手指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脸。他的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癫狂或得意,反而是一种……研究和兴奋?“长得真漂亮,不愧是警花。刚才滋味也不错,紧得很。”
我猛地扭开头,却被他更用力地掰回来。“操!”我骂道,声音嘶哑。
他笑了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。“骂吧。等会儿,你就该求着我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,里面是两种不同颜色的粉末,然后拿出一根针管。
恐惧瞬间攫住了我。“你干什么?!你敢给我注射毒品?!我不会放过你的,你等着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他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这和他“小喽啰”的身份格格不入。他熟练地混合药粉,抽取液体。“这可不是让你High的玩意儿,宝贝儿。这是我……的新发现。”他举着针管,昏黄的灯光下,针尖闪着寒光。“两种来自不同渠道的好东西,单独用没什么,但按比例混合……能让你看到‘真实’。”
什么叫看到“真实”?我剧烈挣扎起来,但药效和之前的侵犯让我虚弱不堪。他轻易地按住我,冰凉的针头扎进我手臂的血管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和迷幻感迅速蔓延,世界开始扭曲,重叠。陈霸的脸在我眼前忽远忽近,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直接钻进我的脑海:
“忘掉你那些狗屁英雄……忘掉你是警察……看着我……”
不!我是赵欣然!我是正义的!我在心里呐喊,可那些信念、那些画面,正在被另一种东西覆盖。是屈辱,是无力,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时,那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极致痛苦和一丝陌生战栗的触感……他的力量,他的粗暴,在迷幻中,竟扭曲成了某种强大和吸引力的象征。
“你恨他们吗?恨那些抓你的警察同事?他们来了,你这样子,他们还会信任你吗?”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入。
恨吗?他们看到我这样……会用同情、怜悯,或许还有鄙夷的眼光看我吧?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赵欣然,成了一个被毒犯玷污的残次品。这个念头像毒刺一样扎进心里,比身体的疼痛更让我窒息。
“跟着我……我能给你力量,真正的力量。不是你那花拳绣腿,是控制一切的力量。控制那些你看不起的人,控制那些……曾经让你崇拜的人。”他喘息着,手再次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体上游走,这次,药物让我的感官异常敏锐,也异常……叛逆。他的触碰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,而是一种被标记、被掌控的奇异感觉。
“学姐……李若男……还有那对双胞胎……陈冰瑜,陈冰钰……”他像是能读心,念出我内心深处的名字,那些我曾经敬仰甚至崇拜的目标。“你想不想……让她们也尝尝你现在的滋味?让她们跪在你面前?”
药物放大了一切。对现状的绝望,对身份崩塌的恐惧,对“力量”扭曲的渴望,以及……身体被彻底开发后,潜藏在意识深处的、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虐倾向和黑暗欲望。陈霸的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
我的挣扎渐渐停止了。眼神开始涣散,聚焦在他脸上。这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猥琐的脸,此刻在药物和剧烈的心理冲击下,似乎也变得……具有某种权威。
“对了……这就对了。”陈霸满意地笑了,他松开了我的手,然后,毫无征兆地,再次沉下身体。这一次,没有太多的前戏,直接而粗暴地进入了那片刚刚被他肆虐过的泥泞之地。
“呃啊——!”我仰起头,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的呜咽。身体的疼痛依然存在,但大脑一片混沌,两种对立的思绪在疯狂撕扯。我是谁?我应该是谁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种被彻底侵犯、被绝对掌控的感觉,除了恐惧,还会带来一丝隐约的、该死的……兴奋?
他是对的。我回不去了。那个干净、纯粹、一身正气的赵欣然,在这个弥漫着毒品和体液味道的夜晚,已经被彻底摧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颗正在悄然孵化、冰冷而黑暗的种子。
而陈霸,这个原本的弃子,正用他的身体和混合了未知药剂的精液,作为肥料,将这颗种子深深埋入我的灵魂。
阳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急促地喘着气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浑身是汗,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,黏腻得难受。
是梦?
环顾四周,熟悉又安全的公寓环境,我的床,我的书桌,墙上挂着我和学姐李若男在警校毕业时的合影,她搂着我的肩膀,笑得灿烂又自信。昨晚……昨晚我应该值完夜班回家,然后……然后呢?
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,只有一些混乱、令人不安的片段。黑暗,铁锈味,尖锐的疼痛,还有……一种难以启齿的、仿佛被彻底填满和侵占的异样感。下意识地,我掀开被子,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穿着的是我常穿的旧T恤和短裤,但……内裤的触感有点不对劲,似乎有些潮湿和黏腻。
我皱着眉,走进浴室。脱下内裤时,我愣住了。布料上除了正常分泌物的痕迹,还有一些……淡白色的、干涸的污渍。绝不是我自己的。一股冰冷的麻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我疯了似的开始冲洗自己,用热水,用沐浴露,搓得皮肤发红。但那种被侵入过的感觉,却像是烙在了灵魂深处,洗不掉。
更奇怪的是身体。除了隐约的酸软,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、微妙的饱胀感,甚至……在清洗时,手指无意间擦过敏感处,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。这不对劲。我从来不会有这种……淫荡的反应。
“噩梦……”我对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喃喃自语。镜中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。但仅仅是噩梦,能解释这些吗?
头痛欲裂。我努力回想,却只捕捉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:一个模糊的、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影,肮脏的床,还有……针头?不,想不起来了,越想越头疼,仿佛有某种屏障在阻止我触及真相。
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、清晰地跳了出来:**李若男**。
不是想起她的笑容,不是想起她对我的教导,而是一种极其突兀的、带着冰冷目的性的**接近冲动**。我需要见她,立刻,马上。这个想法强烈得不正常,甚至压过了对自身状况的恐慌。为什么?学姐会知道些什么吗?还是……?
我甩甩头,想把这怪异的念头驱散,但它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思维。同时,内心深处,一种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说:*你忘了一些事,很重要的事。而答案,或许就在她身上。* 更深处,另一个更阴暗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杂音在低语:*或者,让她也……变成你的。*
我打了个寒颤。我在想什么?!赵欣然,你清醒一点!那是教你武功、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你的学姐!
可身体的异样和记忆的空白,像一个巨大的黑洞,吸走了我所有的安全感。我魂不守舍地换了衣服,穿上警服,仿佛这身制服能给我一些勇气和定力。但手指在系扣子时,仍在微微颤抖。
我必须去找学姐。这个决定,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迫切和……隐约的饥渴。
我开着车,驶向分局。
手指握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昨晚值夜班,我应该是凌晨三点左右下的班。可我记得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。从离开办公室到今天早上在自己床上醒来,中间有将近五个小时的空白。
五个小时。
足够发生很多事了。
路上,我几次差点闯红灯。不是因为走神,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。小腹深处隐隐的酸胀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捣弄过。每次换挡时大腿内侧不经意的摩擦,都会激起一阵令我羞耻的电流。我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况上。
*赵欣然,你是刑警,不是什么被下半身支配的荡妇。* 我在心里骂自己。
可那股潮热却不听话地在体内流窜,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,让我不得不在红灯前偷偷调整坐姿。镜子里,我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分局的大楼出现在视野里。
我把车停在角落,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表情。警服的领口有点紧,我下意识地扯了扯,指尖触到锁骨下方的皮肤时,一阵酥麻让我浑身一颤。那里……好像有点肿?
*别想了。*
我推开车门,迈步走向大楼。每走一步,双腿之间的微妙触感都在提醒我——昨晚,绝对发生了什么。而且不是普通的什么。
“欣然?这么早?”值班的小王抬头看我,脸上带着惊讶,”你不是昨晚值夜班吗?应该在家休息啊。”
“有点东西忘拿了。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”昨晚……一切正常吗?”
“正常啊,没什么大事。”小王挠挠头,”就是……对了,你昨晚不是说有事先走了吗?大概两点左右吧,我看你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接了个电话?急匆匆出去?
“哦……对,我想起来了。”我强撑着维持表情,”那我进去拿个东西。”
走进办公室,我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手机。通话记录——昨晚凌晨一点四十七分,一个未知号码,通话时长:二十三秒。
我拨回去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
空号。用完即弃的一次性号码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是故意的。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。而我,像个傻子一样,主动走进了陷阱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分局里游荡。调取了走廊的监控——凌晨两点零三分,我独自走出大门,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车牌模糊,角度刁钻,显然是故意避开摄像头。
然后呢?然后去了哪里?
我试着回忆,但脑子像被灌了浆糊。只有碎片般的画面闪现:昏暗的房间,刺鼻的气味,还有……疼痛。那种被撕裂、被填满的疼痛。
*操。*
我冲进洗手间,锁上门,双手撑在洗手台上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,眼眶发红。身体里那股该死的燥热又涌上来了,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。我闭上眼睛,拼命想要抓住那些记忆的尾巴,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头痛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画面突然闪过脑海——
模糊的男性身影,低沉的声音:”……李若男……让她也……”
学姐?!
我猛地睁开眼睛,心跳如雷。为什么会出现学姐的名字?这和她有什么关系?还是说……有人要对她下手?
不,不对。那声音的语气,不像是威胁,更像是……命令。
命令谁?命令我?
荒谬。我是警察,谁能让命令我去做……那种事?
可那股冲动又来了,比今天早上更强烈——我必须见到李若男,必须确认她的安全。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,让我坐立不安。
*冷静,赵欣然,冷静。*
我用冷水拍打脸颊,试图让自己清醒。但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已经开始变得陌生。那里面有困惑,有恐惧,有愤怒,还有一丝……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、黑暗的渴望。
不行了。
我锁上洗手间的门,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,整个人滑坐在地上。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,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下体蔓延开来的灼热。内裤早就湿透了,我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紧紧贴在私处,黏腻得令人发指。
“操……”我咬着牙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怎么回事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是警察,我是赵欣然,我从来不是这种……这种会被下半身支配的荡妇。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,隔着衬衫和胸罩摩擦着布料,每一下都带来刺痛般的快感。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搅动,在叫嚣着要被填满,要被狠狠操弄。
我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另一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。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,我浑身一颤,差点叫出声来。
*不要……赵欣然,你不能这样……*
但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边缘,触碰到那片肿胀、湿滑的花瓣。仅仅是轻轻一碰,一阵强烈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窜上来,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。那里肿得厉害,充血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一样凸起,敏感得要命。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,淫荡,下贱,像一条发情的母狗。
可我的手指停不下来。
“呃嗯……”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。我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,画着圈,用指腹按压、拨弄。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,一波比一波强烈。下体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,把内裤彻底浸透,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我能闻到自己淫靡的气味,混合着一股淡淡的、不属于我的男性味道。
那味道让我浑身一震。
是梦里那个男人的味道。铁锈,烟草,还有……精液。
*是他。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。*
这个念头本该让我恐惧,让我愤怒。可此刻,它却像一剂催情药,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。我咬着嘴唇,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。那里又紧又热,内壁疯狂地收缩、吮吸着我的手指,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、更硬的东西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我仰起头,后脑勺抵在墙上,双腿大大张开,整个人沉浸在淫乱的自慰中。手指开始抽插,模仿着被操弄的动作,每一下都带出”噗嗤噗嗤”的水声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快感,只剩下那股想要被填满、被占有、被彻底征服的疯狂渴望。
*想被他操……想被那个男人操……*
不!我不是这样的人!我是警察!我是……
“啊啊啊——!”
高潮来得毫无预兆。我浑身痉挛,小穴紧紧绞住手指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打湿了我的手掌和整条内裤。我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。
镜子里的我,满脸潮红,眼神涣散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。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两颗,露出被胸罩包裹的饱满乳肉,上面还残留着自己抓挠的红痕。
这是谁?这个淫荡的、满身情欲痕迹的女人是谁?
我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。
可身体深处,那股空虚感依然没有消散。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,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难以忍受。
*还不够……想要更多……想要真的……*
我捂住脸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我承认了。
在洗手间的地上,浑身沾满自己的淫水,满脸泪痕,我终于对自己承认——我想要他。想要那个毁了我的男人,想要他再次把我压在身下,用那根让我又痛又爽的东西,把我操得神魂颠倒。
这个念头让我恶心,让我想吐。但身体不会说谎。刚才的高潮明明已经释放过一次,可此刻,那股空虚感依然像虫子一样在体内啃噬,催促着我,引诱着我。
我是赵欣然。刑警。曾经的警校第一名。师父眼中的骄傲。学姐李若男最看好的后辈。
但现在,我只是一个被药物和强暴彻底改造的母狗。
“呵……”我发出一声自嘲的笑,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我站起身,用冷水洗了把脸,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。镜子里的女人,眼睛里少了什么,又多了什么。那种清澈的、充满正义感的光芒正在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饥渴和顺从。
*去找他。*
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。
我不记得他的长相,不记得他的名字,不记得那个夜晚的任何细节。但我的身体记得。我的身体像一条被训练过的母狗,记住了主人的气味,记住了被占有的感觉,现在,它正疯狂地叫嚣着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。
我没有反抗。因为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——
“欣然!正好你还没走!”
刚走出洗手间,队长就叫住了我。他的表情严肃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西郊河边发现一具白骨化的尸体,身份不明,没有任何证件。其他人都有任务在身,这个案子你来跟。”
我接过文件,手指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持续燃烧的火焰,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“现场有什么线索吗?”我问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。
“只有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一只手镯。其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手镯?
我驱车前往现场。河边拉起了警戒线,法医和技术人员正在工作。尸体已经完全白骨化,看不出任何特征,只能从骨骼判断是男性。而在尸体旁边,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。
我戴上手套,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手镯。银色的,雕刻着奇异的花纹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手镯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,冰冷,却莫名地吸引人。
“这是什么?”旁边的同事凑过来看。
“不知道,先带回去鉴定。”我回答。
但我的手指,却不听使唤地伸向了那只手镯。当我触碰到它的瞬间,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。不是快感,而是一种……共鸣。仿佛这只手镯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人,而我,就是它等待的对象。
鬼使神差地,我将手镯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它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我的皮肤,那些奇异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,微微发烫。然后,手镯像是有生命一样,缓缓收紧,直到完全贴合我的手腕,再也摘不下来。
“欣然?你干什么?”同事惊讶地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”我也愣住了。我为什么要戴它?这不符合规定,这甚至是破坏证物的行为。但我……控制不住自己。
手镯戴上的那一刻,身体里那股持续的燥热突然平息了。不是消失,而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、清醒的感觉。
还有……一个地址。
一个清晰的地址,出现在我的脑海中。不是记忆,而是被直接植入的信息。
*去找他。在那里,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*
——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到那里的。一栋偏僻的旧公寓,四楼,407室。门没有锁。
我推开门,看到了他。
那个男人。那个在我的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。
他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抽着烟,看到我时,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,”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我的身体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……兴奋。那种被他支配、被他占有的记忆,虽然模糊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我问,声音沙哑。
“当然。”他站起身,向我走来,”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,赵欣然。从那一夜开始,你就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他伸出手,抚摸我的脸颊。那粗糙的、带着烟味的手指,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,我浑身一颤,双腿发软。
“你的身体记得我。”他低语,”你的灵魂也记得。”
我想反抗。我想说我是警察,我是来办案的,我不能……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因为他说的是真的。我的身体记得他,记得被他占有的感觉,记得被他彻底征服的快感。而现在,它正疯狂地渴求着更多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他的手滑到我的脖颈,轻轻掐住,”你想让我再操你一次,对不对?”
“不……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说谎。”他加大了力道,我的呼吸变得困难,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。看看你,穿着警服,却湿成这样。你是不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想我?想我的鸡巴?想我怎么把你操得哭着求饶?”
“操你妈……”我骂道,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他笑了,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。
“骂吧。等会儿你就该叫爸爸了。”
他压了上来,沉重的身体让我无法动弹。他的手粗暴地扯开我的衬衫,扣子崩落,露出里面的胸罩。然后,他低下头,隔着布料狠狠咬住了我的乳头。
“啊——!”我仰起头,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。
痛。但更多的是快感。那种被粗暴对待、被彻底支配的快感,像毒品一样涌入我的血液,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。
“看,你根本离不开我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得意,”你就是一条被我驯服的母狗,赵欣然。”
他撕开我的裤子,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。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真骚。”他用手指拨弄着我的阴核,”才碰一下就流这么多水。你那些同事知道吗?知道他们眼里冰清玉洁的赵警花,其实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?”
“闭嘴……闭嘴!”我咬着牙,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指靠近,渴望着更多的刺激。
“想要吗?”他故意停下来,看着我,”求我。”
“休想……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他作势要起身。
“不要!”我脱口而出,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笑了,那笑容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“说,你想要什么?”
我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但我知道,我已经逃不掉了。
“我想要……你的……”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,”……鸡巴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我想要你的鸡巴!”我睁开眼睛,几乎是吼出来的,”操我!快操我!把我操烂!”
他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解开裤子,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。我看着它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。就是这个东西,就是它,在那个夜晚,彻底毁掉了我,也彻底改造了我。
“记住,是你求我的。”
他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插了进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太粗了,太硬了,它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。但与此同时,一股强烈的、几乎让我窒息的快感从结合处爆发,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。
“紧……真他妈紧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开始抽插,”赵欣然,你的小穴是专门给我的鸡巴设计的吧?吸得这么紧,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?”
我已经说不出话了。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发麻,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灵魂上留下印记。我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,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“叫!给我叫!”他加快了速度,”让所有人都知道,赵警花是怎么被我操的!”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,像个荡妇一样呻吟着,”操死我……我是你的……我是你的母狗……”
“对,你是我的。”他俯下身,在我耳边低语,”从今以后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的话像是某种咒语,让我彻底沦陷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收缩、在痉挛、在被他彻底征服。那种被占有的感觉,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,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和……归属感。
是的,归属感。
我是他的。从那一夜开始,我就是他的了。
“要射了……”他低吼,”赵欣然,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,让你怀上我的种,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!”
“射给我!”我尖叫着,”全部射给我!让我怀上你的孩子!让我变成你的——”
“啊——!”
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。他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我的身体深处,而我整个人都在痉挛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……满足。
我终于,再次被他占有了。
然而,就在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,手腕上的手镯突然发出了刺眼的光芒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……”他惊讶地看着那只手镯。
光芒越来越强烈,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镯中涌出,涌入我的身体,同时也涌入了他的身体。他开始颤抖,开始尖叫,他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,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剥离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他惊恐地看着我,但他的身体正在……融化。不,不是融化,是他的整个人,他的血肉、骨骼、内脏,正在变成一张……皮。
一张完整的人皮。
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,想要尖叫,想要逃离,但手镯的力量让我无法动弹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征服我、占有我的男人,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张……皮。
然后,光芒消失了。
地上只剩下一张完整的人皮,和那只闪闪发光的手镯。
我颤抖着伸出手,触碰那张皮。它还带着温度,柔软,光滑,像是刚刚剥下来的……不,我不能这么想。但我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将那张皮拿了起来。
*穿上它。*
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。不是我的声音,是手镯的声音。
*穿上它,你就能得到他的一切。他的记忆,他的力量,他的身份。你将成为他。*
我愣住了。成为他?成为那个毁了我的男人?
但……那是我渴望的力量,不是吗?那种支配一切、控制一切的力量?
我看着手中的皮,又看看手腕上的手镯。然后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我将那张皮,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瞬间,一股巨大的信息洪流涌入我的脑海。记忆,无数的记忆,关于陈霸的记忆——他的过去,他的身份,他的野心,他如何从小喽啰一步步往上爬,如何发现那两种毒品的特殊效果,如何……如何设计抓住我,如何强暴我,如何改造我。
原来,他不是什么小喽啰。他是毒枭集团的核心成员,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操纵者。他故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,故意让自己成为弃子,就是为了……接近我。
因为我,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而现在,我成为了他。
我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还是赵欣然的脸,赵欣然的身体,但眼神……已经完全不同了。那是陈霸的眼神,充满了野心、冷酷和……对权力的渴望。
“呵……”我发出一声低笑,声音是我的,但语气却带着陈霸的影子,”原来如此……原来这就是你的计划,陈霸。”
我站起身,那张皮已经完全融入了我的身体,成为了我的一部分。我能感觉到陈霸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翻涌,他的思维方式,他的行为模式,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。
他想要控制黑白两道,想要成为真正的王。而我,赵欣然,曾经的正义之花,现在将成为他野心的延续。
不,不是延续。是进化。
因为我不再是那个被他强暴的受害者。我是他的继承者,他的替代品,他的……升级版。
我会用他的记忆、他的手段,但以我的方式,去实现他的目标。
而第一步,就是……李若男。
那个教我武功的学姐,那个我一直崇拜的女英雄。她会成为我第一个……目标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了一个和陈霸一模一样的笑容。
“游戏开始了,学姐。”